Mon醬

月歌深坑中
主推海隼、春始
不吃雙隊長 但有點文還是會寫
年中、年少很好吃但自己碼不出來#

彌生春生賀(全員春始向賀文 短)

葵「嗯...怎麼辦...?」葵因眼前的場景苦惱著並發出低聲的嗚咽。
新「對不起,葵。」新像是反省般,用純良的眼神盯著葵。雖然在其他人看來還是面無表情,但青梅竹馬的葵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戀「葵桑,非常對不起!」戀大動作的90度鞠躬,只差沒跪在地上般的誇張。
葵「沒關係,不要放在心上。畢竟你們也不是故意的,現在還有時間,可以幫我一起重新裝飾嗎?」見兩人誠心的道歉,葵一掃剛才的陰霾,露出爽朗的笑容。
新、戀「好~/好!」

事情是這樣的
10分鐘前,葵一如往常的為今天的壽星準備蛋糕時,戀突然衝進了廚房,一邊喊著「你這個草莓混蛋!」一邊往放著蛋糕的桌子衝來,當然,本人完全沒注意到眼前的蛋糕,而緊隨在後的新也是,一邊喊著「你這個粉紅腦袋給我站住!」也跟著衝了進來,當葵正想出聲阻止時,蛋糕的裝飾材料已經完美的被摔到地上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蹲在角落的黑田衝了出來把地上的材料吃了精光。(睦月始:不可以給兔子吃蛋糕的材料喔。)
幸好葵預料到了各種情況,事先準備了備用品,有新和戀的幫助還是能跟上今天的生日會。

另一方面
在春的房間裡
春「嗯...今天被始命令在收到指令之前都不能踏出房間呢...呵呵」難得自家的國王大人特地為了自己的生日有所準備,想到這彌生春開心到不由得笑了出來。
始「你在傻笑什麼啊?真噁心。」不知何時已靠在門邊的睦月始看著眼前傻笑的彌生春做出了一如既往的毒舌發言。
春「始好過分~噁心什麼的...」春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望著始。
始「嘖...別那樣看我,準備已經好了,出來吧。」始刻意不對上春的眼神,雖然知道對方是裝的,但對於小動物般的眼神還是容易心軟,只好趕緊把來的目的說一說。
春「是~謝謝你,始。」語畢,春掀開始的瀏海,在他的額頭上小啄一下。
始「你...」看在今天是對方的生日,始忍住想要往對方頭上一記鐵爪功的慾望,牽著春的手往公共房間走去。

「生日快樂!」一進門,大家紛紛拉起手中的禮炮,說著祝賀的話語。
驅「春桑!生日快樂」驅將自己從百元店搜刮的一堆拭鏡布當成禮物送給春。而春雖然有點無奈,但畢竟是驅的一番心意,還是很開心的收了下來。
戀「春桑!我的是這個!」戀一邊說著,一邊將最新一季的機器人動畫模型拿了出來。
新「春桑,生日快樂。」新將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免費甜點吃到飽券當成禮物送給了春。
葵「春桑,生日快樂!」葵將自己烤好的蛋糕以及從園藝商店採購到的稀有種子送給春。
春「大家,謝謝。我很開心呦~」捧著滿手的禮物,春打從心底的因為認識這些團員而感到開心。
葵「始桑的禮物呢?」見大家都送上了自己準備的禮物,卻遲遲不見身為春桑搭檔的始桑拿出禮物,葵不禁疑惑。
春「始已經給了我最好的生日禮物了。」春看著始會心一笑。
始「我什麼都還沒...」始正準備說些什麼時被春用手指抵住了嘴唇。
春「始能夠像這樣一直陪在我身邊就是最好的禮物了呦。」春將手撫上始的臉,眼底是收不盡的笑意。
始「你......」面對戀人比以往都還肉麻的情話,看在對方生日的份上,始抹消了給對方一記肘擊的想法,無奈的笑了。
「那個...我們還在呦~」一旁的成員們看見前輩們已陷入了兩人世界,便把禮物留下,順手帶走電燈泡的巨大黑色兔子就離場了。

彌生春之後還是收到了始準備的生日禮物,至於是什麼?
那又是後話了。

下班沒什麼時間只能碼這麼短
可能有後續(?)

月歌舞台劇直播repo(大量劇透)

一開始MCション先出來主持跟宣導注意事項(我夢見草不能直視了wwww
然後唱Gravitic love然後二專個人曲
之後有個學生1出來關掉銀幕說自己想要的就是這樣 打算叫偶像來學校(畢竟主題是為無聊的日常帶來革命
然後學生1進教室後打算跟學生2講自己為了3年級的送別會請了偶像,可是還沒說就被學生3、4打斷 之後還是說了,然後就被2隱藏的偶像宅屬性嚇到了,而且還是女神組愛推wwww 然後戀驅進場 擺了非常好笑又可愛的pose哈哈哈哈,可是知道這裡是男子校後瞬間失望,學生2也很痛苦不是女神組來,因為一開始聽到是請月野事務所來的時候還很興奮,滿口的愛推發言,戀聽到後生氣暴走,說「敢講出這個名字,你已經有所覺悟了吧」然後開始妹控的發威,之後年長年中4人從通道出場,春就拿著一顆地球儀轉,新(?)問馬達加斯加在哪裡,春轉了幾圈後就指出來,之後始問了某個我不熟悉的國家名字,春一直轉都沒找到,然後始轉了一下後就指給他看,然後說起碼要有這種程度wwww 順帶一提新也有抱怨男子校的問題哈哈 之後進教室 看到已經坐在桌子上的戀驅(妹控真的很可怕
學生們看到年長年中四人反應完全不一樣,覺得真正的偶像出現了,戀驅表示真的當他們是廉價的捆綁銷售嗎www 再之後老師介紹轉學生進來然後分配各自帶他們的人,然後午休時間聊天的時候新葵那一組剛好是由舞蹈部的社員(稱學生3)還有他朋友(學生4)帶的(3因為很努力練習舞蹈後還是沒有進全國大賽而鬧彆扭中)葵聊到社團的事時避而不談,至於戀驅組是被羨慕當偶像很特別什麼的,驅表示自己跟大家一樣很喜歡去百元店或吃便利商店的關東煮什麼的,大家都是一樣的(大概記得這樣而已)春始方面真的很愛撩,始問學生5(未來的學生會長)有沒有事要問他們,因為看他的眼睛,感覺對他們很有興趣,邊說還抬人家下巴靠超近,結果害人害羞到逃跑,春就叫始不可以做對心臟不好的事wwww 之後上課,原本應該是上現代文,可是因為是偶像所以有特別課程(大概是日替),今天的題目是如果喜歡的女孩被混混纏上會怎麼辦之類的,然後誰先舉手誰先來,老師一直喊都沒人舉手wwww結果是葵先舉手,然後葵說什麼這時候就要用春教他的那個,然後對混混キラ攻擊還撩人,之後是戀,大喊等一下——!然後對混混說要對這女孩出手的話就先衝著他來,然後就說真的嗎?真的要打嗎?(然後就被打了哈哈哈 然後說只要妳沒事就好,在之後是新,說不要做這種事(?)然後被打了一拳,被問為什麼不還手後,回答「因為不想讓妳看到那樣的我」(新回了什麼超不確定,求記得的人回答)之後驅出來後給了一發驅パンチ,然後又是撩妹,始是一出來就散發王者氣場,一句話就制止了混混,然後說既然這麼危險,以後都要陪妳回家(超撩),春的場合是說教大會的感覺,用花來比喻 對混混說你們要也是被雙親用愛養育大的blabla然後結束了,分數超低wwww 最後結果是始戀驅組勝利,再之後學生會長跑去求老師空出班會時間,因為舞蹈部部長他們有事要做,到了班會時間部長他們跑出來跟戀驅ダンスバトル,只能說年少舞蹈擔當辛苦了,然後年長年少先退場,留下新葵開導他們,雖然面試什麼的也會落榜但是不會為此太消沉,新葵表示自己也不是精神層面特別堅強,是因為有粉絲的應援,因此覺得不努力不行,再之後的場景是奇妙的背景音樂響起,驅出場了(大家應該都知道那個要來了wwww)驅打開置物櫃打算拿替換衣服時出現了大家都愛的睦月君wwwww(驅一秒關上 然後開始捶地板,抱怨說該不會那個又來了...再打開果然就是睦月君,這次是カリスマRocker的睦月君哈哈哈哈(真的一堆鉚釘穿的好痛www)這次負責拿道具的是戀跟新,新拿的是節拍器,拍了兩下後突然出現拖鞋,現場的大家超配合的開始打節拍(詳細請看第一幕的拖鞋),然後驅又崩潰了哈哈哈哈哈,之後是戀拿的聽診器(請看第一幕),驅想把睦月君趕回去,結果出現了彌生醬wwww(ピロキ女裝哈哈哈哈)總之這一個part依舊是放飛自我的黑年長跟崩潰的驅,要開班會前,始跟春有單獨談話,春跟始說想起了出道前都還只是高中生的他們兩個,還說始剛剛說了以前很無聊,自己一直待在始的身邊,以為關於始的事情什麼都知道了,沒想到還是有不了解的,有點不甘心,然後始說自己也不了解當學生會時的春,很傲嬌的說自己可能也有點...不甘心...吧(真的超傲嬌超可愛) 抱歉我金魚腦想到什麼打什麼跳了很多
之後為了準備送別會大家都很努力,印象比較深的事新葵在做紙花,新問還有幾個,葵說200個左右吧,新聽了之後想逃跑還叫黑田跟白田也來幫忙,葵就說你逃不了的(妻管嚴)
之後大家一起唱跳這次的主題曲後中場休息,再來就Live部分了!(抱歉我跳了很多,可是現在腦袋被校條始洗屏了想不到,之後想到會補)
驅依舊安定的可愛(我忘了順序,可能跳著打,我是年長推所以年長的部分會特別多請見諒)大輝新依舊撩妹,然後戀驅雙人曲可愛又感動,真的很愛イノセンシア的動作,校條始出來的時候我真的要瘋了,居然真的穿了花魁外掛,春跟新也穿了撩到暴,從通道經過的時候還摸了一個妹子的頭髮跟臉(跟小夥伴都深深覺得這個妹子上輩子拯救了宇宙)然後真的撩到不行,我好想當他的麥架#
這次為了校條始我要敗BD了(有錢的話大概死命存)戀忘草更別說了,你們真的每次都越靠越近,真的快親下去了我說,可惜這次不是春扶著始退場,是兩人分開走,始之春的舞蹈依舊安定(其實我只是不知道要說什麼),春的單人曲真的超好聽(我要繼續循環)新葵還是放閃中,看到樹樹跳舞就覺得他很棒,好心疼他跳舞苦手,這次還要記這麼多,然後單人曲的時候葵有一種剛睡醒超色氣的感覺真的超棒,到最後大家一起跳Gravity,我真的超愛這套打歌服,下台去飯撒的時候,春好像快推倒葵快親下去的樣子,看到後指著春說了些什麼的感覺(被抓姦既視感)感謝ピロキ跟めんちゃん給我這麼多糖,結束後大家不願意走所以返場了兩次,第四幕消息一放出來大家都超有默契的尖叫,拜託月舞繼續下去,不管多少幕我都會一直支持下去的!!
先這樣,有想到再補充

別太過分了(春始日賀文)

遲來的春始日賀文
不介意腦洞跟OOC請食用

「阿咧?始今天也off嗎?」春端著剛跑好的茶走出來,看見這陣子行程幾乎滿檔的始正抱著黑田躺在沙發上不免疑惑。
「是啊~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沙發上的人面帶倦容,慵懶的嗓音有些微嘶啞,聽起來才剛起床不久。
「呵呵,辛苦了。要喝茶嗎?」春拿起手上的茶壺示意一下。
「啊,拜託了。」始瞥了一眼,繼續躺了下去。
「剛剛聽戀他們說今天推特上貌似有不少關於我們的推文呢。」春維持手上的動作,悠悠的說著。
「嗯?為什麼?最近沒有一起上的節目吧?」始有點困惑的將目光移向正為自己倒茶的春。
「因為今天是3月1日的樣子呦~」春的眼鏡反光了一下,帶著淺淺的笑意答道。
「3月1日?有什麼事情嗎...啊...原來如此」終於想通的始看著一臉壞笑的春,忍不住給了一記肘擊。
「啊好痛!始~怎麼突然又打我?」春揉著自己的側腹,有點不滿的說。
「因為你笑的很噁心。」始瞪了依然滿臉笑意的春,忿忿的說著。
「始真過分~這可是我們兩個人的日子,我只是很開心才笑的。」春將眼鏡扶正,把剛倒好的茶放到始面前。
「就算這樣還是很火大。」始接過茶杯,忍住想潑到春身上的欲望,撇過頭去,耳根泛上紅色。
「呵呵,始真是可愛呢。」春見狀,伸手觸碰了始的耳尖。
「你...是想認真的來跟我打一場嗎?」始扳了扳手指,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始!你冷靜一點!我還不想毀了自己的下半輩子!」意識到嚴重性的春急忙擺手求饒。
「算了,今天沒有力氣跟你打。」看見對方求饒的樣子,睦月始總是忍不住罷手,雖然偶爾還是會認真的來一記鐵爪功,但連日的疲勞令他今天實在提不起勁。
「那趁茶還沒涼掉快喝吧~」春趕緊轉移話題,把茶杯推的更前。
「啊!難得今天始也在,來幫黑田洗澡好了。」春突然靈光一閃,對正在喝茶的始說道。
「嗯?話說回來你每次都會失敗呢,呵呵。」想到春每次被黑田整慘的落魄樣,始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要笑啊始~每次看我被黑田欺負也不幫我一下,始就是對小孩子跟動物過度溺愛呢。」春無奈的說著。
「囉嗦,你就自己加油吧。」被說中弱點的始閉上眼睛,躺倒在沙發上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唉~我就知道。黑田~你在哪裡?」春嘆了口氣,起身尋找不知何時不見蹤影的黑田。
見春到別的房間去了,一直躲在角落的黑田跑了出來,跳到始的腿上窩著。
「黑田!原來你在啊?春可是跑到別的地方找你囉?」始聲音放軟,溫柔的對黑田說著。
見黑田沒有想移動的跡象,始無奈的笑笑,抱著黑田繼續躺著。
「可別太欺負那傢伙了啊。」
因為遲遲找不到黑田而返回的春正要開門時聽到了這番話。
「呵,今天就先放過你吧,黑田。」
春背對著門,幸福到笑了。

此時的黑田正在想下次該怎麼欺負春

作者的話:拖了這麼久真的很抱歉_(:з」∠)_之後會再碼一篇春始出來的(單純自我滿足求別太期待)
覺得黑田一直欺負春肯定是因為始w
雖然在大家面前都會縱容黑田,但在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會跟黑田說別對春太過分。以上是我自己的妄想😂
這篇太短小了,而且修辭上也各種不滿意,之後那篇會花更多時間修飾的。謝謝看到這裡的人!

#格雷的五十道陰影
可以跟朋友一起來看真的好開心
想用裡面的梗來寫文#
覺得會超級OOC哈哈哈哈哈

10fo感謝點文活動(限月歌角色

感謝10fo!文筆差還有人願意關注真的太感謝😂
如果不在意我碼文速度慢的話歡迎點文
只限月歌CP(不怕我ooc的話 非搭檔組也歡迎
只收一篇點文 覺得我很邊緣應該沒什麼人會點QQQQ
如果有5則留言以上就收3篇文(會選自己比較好寫的不好意思qwq
沒被選到也沒關係 或許有一天會寫xD
感謝大家的留言 目前已經收滿了😂
可以繼續留言(希望附上想看的梗或題材
接下來的留言如果有看到喜歡的題材會拿來寫的////
收到3/1❤
忘了說我不開車

海隼 情人節的禮物(如月戀生賀番外)

被吞三次了
這次我直接放連結了QQ

完整修正版:http://paste.plurk.com/show/2499144/

Gravi和Procella的情人節(如月戀生賀 全員CP向)

#月歌
#CP戀驅 海隼 新葵 陽夜 春始 郁淚
#逆CP或拆CP者請仔細考慮再觀看
#怕OOC者慎入

「啊!大家都在啊?」長月夜端著剛出爐的布朗尼蛋糕走進公共房間,難得的看見Gravi和Procella的大家齊聚一堂。橙黃色的燈光溢滿整個房間,讓寒冷的冬日顯得溫暖不少。
「喔夜~已經做好了嗎?」葉月陽將手上拿著的雜誌放到一邊,準備起身走到夜身旁幫忙。
「夜桑,需要幫忙嗎?」抱著淚一起看電視的神無月郁轉頭問道。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啊!陽!就說我自己來就好。」一手端過長月夜手上的盤子,葉月陽講剛出爐的蛋糕擺在了桌上。
「這是做給戀的生日蛋糕吧?那我幫點忙也是應該的啊~接下來要裝飾吧?」陽將手抵著下巴,開始思考蛋糕的設計。
「不愧是陽,對設計方面的事情都很認真呢。」春端著茶杯,邊將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始換了個較舒服的姿勢。
「真好啊~戀的生日能吃到夜桑和葵桑親手做的蛋糕~」驅蹲在一旁與可樂餅玩耍,聞到蛋糕的香味後還是禁不住抱怨。
「等到驅的生日時我也會做給你的,現在就先忍耐下吧。」夜嘴角泛著笑意,還是禁不起年下的孩子撒嬌呢。
「對呀~今天就好好的一起幫戀慶祝吧。」葵笑著將圍裙的帶子鬆了鬆,從廚房走了出來。
「葵~那我呢~?」新整個人趴到葵身上,還不忘叼著最喜歡的草莓牛奶。
「新、好重...到了新的生日我也會好好準備的。」葵略顯痛苦的將掛在自己身上的新帶到沙發上坐著。
「恩~我會期待的。」剛就座的新惡作劇般的連帶把葵拉入自己的懷抱。
「新真是的...」葵抬起頭看著環抱自己的新,寵溺的笑著。
「是~是~你們真是恩愛呢~」一旁裝飾蛋糕到一半的陽忍不住吐槽道。
「你才沒資格說我們,明明和夜常常在我們眼前膩在一起。」新收緊環抱的力道,將頭埋入葵的脖頸,柔軟的髮絲搔得令人發癢。
「才、才沒有這種事!」夜焦急的用手遮住自己泛紅的臉,嘴巴也不忘拼命的否認。
「夜~你這麼慌張反而更可疑呦~連耳朵都紅了,好可愛~」陽一把抓過夜,將臉靠近夜的耳邊低語著。
「陽、陽!」夜的手下意識的推著陽,但力氣實在是敵不過於是只好放棄,只能尷尬的靠在陽的懷裡。
「看吧~又來了~」新面無表情的看著陽夜兩人的互動,葵則是一副早已習慣的樣子苦笑著。
「真好啊~大家的感情都好好...戀怎麼還不回來呢...」蹲在一旁目睹眾人放閃的驅忍不住嘟囔。

啪!
「大家最喜歡的粉紅雙子,只屬於你的應援團長!如月戀參上!」伴隨著開門聲出現的是一回來就說著殘念開場白的戀。
「戀歡迎回來,蛋糕已經做好了哦。」不知何時掙脫新懷抱的葵,站在蛋糕的旁邊做最後的點綴。
「哦!!!不愧是葵桑和夜桑!一進門就聞到超香的味道!我能夠出生在這世上真是太好了!」說著誇張的台詞,戀一臉感激的向葵和夜道謝。「話說回來驅桑呢?」戀這才意識回來驅的存在。
「戀...歡迎回來...」轉過身看到的是一團黑氣的驅蹲在一旁。
「哇!驅!你怎麼了!?」戀被嚇得後退了好幾步,差點遭到戀蹂躪的大和趕緊從原本的位置跑開。
「沒什麼...只是情人節卻孤單一個人遭到各式各樣的閃光攻擊,徹底體會到了身為小市民的悲哀...」驅生無可戀的看向一旁呵呵的笑。
「驅!驅桑!振作一點啊!閃光什麼的我們也能辦到的!」戀拼命的搖著驅的肩膀,試圖讓驅從打擊中回神過來。
「真的嗎...?」聽到戀這番話的驅抬頭盯著他。
「什麼這股閃閃發亮的視線...感覺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了。」被驅純潔的目光注視著的戀感到了一絲的不安。
「戀!生日快樂!」驅撲入戀的懷中,後者因突如其來的重量踉蹌了一下,但還是好好的接住了懷中的人。
「驅桑?」被唐突的祝賀給震住的戀僵硬的把手放在驅的頭上。
「啾!戀回來真是太好了...繼續一個人待著都覺得要被亮瞎了...」在戀的臉上小啄了一下,立馬將臉埋入戀懷中感受著他的味道。
「驅...對不起呢,讓你一個人待著。」輕輕的撫摸著金黃的髮絲,戀輕聲的安撫著難得向自己撒嬌的驅。
「呵呵,大家的感情真好呢。」在一旁優雅喝著茶的隼嘴角勾起笑意,目光柔和的注視著眼前的情景。
「是啊~要再來一杯嗎隼?」手上拿著茶壺的海從廚房走出,聽到了隼的話便跟著附和了一聲。
「嗯~那麻煩你了呢海~有海陪在身邊,魔王大人真的感到很幸福呦~」慵懶的聲線拖著長音,撒嬌似的望向身旁可靠的搭檔兼愛人。
「是嗎?我也是,有隼陪在我身邊也很幸福呦!」海的大手覆上銀白色的腦袋,眼睛微瞇的看著這個無時無刻都在給他添麻煩的魔王大人,然後甜蜜的笑了。

今年的情人節
Gravi和Procella的大家還是一如往常的和(放)平(閃)呢

附贈劇場

戀:吶,驅桑。明明是我的生日,但怎麼覺得我們的戲份特別少?而且最後居然是隼桑跟海桑來做結尾,身為主角的我的立場...
驅:戀,那種小細節就別在意了,是說蛋糕呢?
春:黑田!你怎麼連蛋糕都吃了!!喂黑田站住!!
戀:黑田...居然把我的蛋糕吃了...
驅:戀今年還是一如往常的殘念啊(拍肩

作者的話:盡量在2.14結束前放一篇海隼的番外上來(有開車)想看的話可以催我#
大家都是天使,文筆不好無法傳達到真的很抱歉
謝謝觀賞!

馒姬@杂食狂魔:

月歌漫画选集 第五篇

《小狗与华尔兹》

谁来告诉我标题的华尔兹在哪儿(x)

黑兔王国是葵害怕寂寞,这里反而是新害怕寂寞了

说不定两个人都害怕寂寞呢

有大家在真好哇

P.S.今天去亲戚家喝喜酒晚上八点半才回到家...再加上回家路上太匆忙把笔记本电脑的充电器和鼠标全落在学校宿舍里了现在这个鼠标跟智障一样搞得我修图修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和基友磨蹭了会所以搞到现在才更新...很抱歉。明天看我电脑的情况,可以的话我会继续更新两篇的

谢谢大家支持,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海隼】互動命題1

1.初次見面 2.先下手為強 3.大白天又怎樣

設定:君に花を、君に星を附贈drama兩人談話後
有參雜一點私自設定 慎入

「海還是第一個呢。」回想起剛才的對話不禁感嘆
「嗯?什麼?」正在旁跟白田玩耍的海轉頭問道
「沒,什麼都沒有呦~」隼勾起嘴角露出了邪魅的微笑
「呃...沒什麼事就好」看到隼意味深長的微笑,文月海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只是單純的覺得你很厲害而已”這句話一直縈繞在霜月隼的腦海裡
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談及自己的能力,得到的回應卻不是害怕,而是單純的、發自內心的感嘆。
這件事讓霜月隼感到新奇——並感謝。
還記得小時候,身邊的人聽到自己說了些奇妙的話,投來的都是奇異的眼光。在那之後,霜月隼便不在人前談及自己的能力。
但是剛剛在初次見面不久的海面前自然的講出了這些事情,而且得到的回應又與眾不同,著實讓霜月隼感到驚奇。
「但是這樣子可不行呢,被牽著鼻子走可不是魔王大人的作風~」隼雙手交疊撐著下巴
「吶~海,剛剛才說到一半而已,把海更多的事告訴我吧~」必須先下手為強,讓自己對海的事情更加了解,才能避免被牽著鼻子走的情況呢~
雖然海的事情就算海不說,自己只要能用點小魔法就能全數知悉,但還是想聽海親口說呢,為什麼呢?
「喔~好喔!你想聽什麼我都說」海絲毫沒察覺到隼的心思,爽朗的回應
「那就從海中學的時候開始吧~」
......
「果然海在高中足球部中很活躍呢~因此獲得了許多小姐們的喜愛呀~」隼帶點玩味的眼神看向海
「有沒有獲得小姐們的喜愛我是不知道,但我踢足球也是為了能嘗試各種運動,並且體會專注在某項事物的感受,能達成這個目標對我來說就足夠了」海插著腰,眼神堅定的看著窗外的雨景說著。
隼被那堅定的身姿迷住,不小心失了神。
「說要先下手為強,看樣子被先馳得點的是我才對呢。」回過神後,看著乾涸的茶杯,隼笑了一下。

回到現在
時間清晨

「隼~起床啦!今天也是晴朗的一天喔!」海打開門後便大聲到嚷嚷著
「嗯...海?夢?」剛從夢之國度歸來的隼眯著眼睛,似是閃躲著窗外投射進來的陽光
「睡迷糊啦?早上好,今天雖然沒有工作,但還是得好好早起,免得身體遲鈍了。」海走到床沿邊坐下,伸出手撫上隼的臉龐。
「嗯...海好溫暖...呼...」貼著熟悉之人的溫度,隼將手覆了上去。
「喂...別又睡著啦?」海露出寵溺的笑容,輕捏了一下隼的臉頰。
「嗯...天氣這麼好,海也一起來做些舒服的事吧?」因臉上的痛楚而輕蹙眉頭,隨即又舒展開來,用帶點嘶啞的聲音說著誘人的話語。
「嗯...大早上的說什麼呢,不過偶爾陪你偷懶一下好像也不賴。」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俯下身親吻了一下隼的額頭。
「やった!來陪陪我吧海~好久沒做了,魔王大人感到寂寞了~」雙手勾上海的脖頸,在海的耳邊低聲私語著。
「等等可別喊累了。」拉過隼的纖手,海將隼又壓回了床上。

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Ensemble Stars]Knights杏 片段集合

售风的人:

跟梨一起填的问卷,想看图移步她的LOFT~



▲强调有<不和谐要素>,接受再戳


▲借用@ 本堂未来 桑的问卷模板


▲带有*符号的都是文章片段,以后也许会慢慢补完


▲LOFT把我的排版吞了懒得再排一次了就先这样等有空再说吧


 


 >>>




1.*『骤雨』岚杏  


 


于是他们挤在一张床上,杏闭着眼冥想,鸣上岚在看书,没有交流,两人都很安静。


杏侧卧在床上,她的位置在里面,鸣上岚替她当着台灯的光。可再怎么样两人的距离也不过半条胳膊。


小杏。鸣上岚突然出声。


杏睁开眼,翻过身表示自己还清醒。鸣上岚看着她,对方湖蓝的眼低垂着,漫不经心,栗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脸色近乎跟枕头一样白了。


睡不着?他问。


她默认了。通常这个时间她还在写企划或者做其他工作,那么早休息真有点不习惯。


那……要听故事吗?


杏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情况。


心血来潮,啊啦小杏,不想听姐姐讲睡前故事吗?鸣上岚装作沮丧的样子,杏立马慌了神,表示我听,我会认真听的,姐姐请讲。


太好啦。鸣上岚把手里的书扔到床头柜上,再重新取出一本。


然后他就开始讲那些故事。窗外依旧是雨声不断,直到墨色席卷世界。


 


然后骑士发现到了公主,亲吻上她的额头……


鸣上岚越往后念越觉得不对劲,心说这个骑士怎么那么大胆,更何况他现在旁边还躺着个转校生。他有点尴尬,想硬着头皮讲下去,这才发觉一旁的杏已经困得眼都睁不开了。


他看着她的脸,这不过方寸的空间中昏黄灯光所照亮的脸庞。姐姐,我有在听……她枕着他的手口中念念有词。


杏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以为完了,便昏昏欲睡地拍手:嗯……好故事。然后往鸣上岚怀里靠了靠,见周公去了。


看着怀中的杏,鸣上岚苦笑,停止了朗读,将手中的书没有声音地放好,再将她温暖的身子圈入怀中,感受着她的心跳。


他想起刚刚念的故事了。


 


他低头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好梦。


 


 


 


2.『眼眸之中』司杏




我听见了她的声音。


温柔又甜美的声音盘旋在我的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三个音节。


高中时代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她叫我的名字,也仅仅是称我为“司君”,刚刚结婚后也因为去不掉后缀称谓苦恼,互相称对方名字都会脸红得要命,特别是我改掉——“姐姐大人”这个称呼——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


要起来了哟。


她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半睁开眼,面前是光,干净而清澈,穿透我的眼皮以及视网膜,与她的身形重叠了起来。


她来到了我的身边,微凉的手抚摸着我的额角。于是我慢悠悠地直起身子,同时伸出手抚上她的后劲,她水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疑惑。


真棒呢,这种感觉。我在心里说,嘴角不禁勾上去了点,就这样子,我轻轻拉过她,凑近了她的脸庞,不出意料的她一个激灵但立刻冷静了下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踌躇了刹那闭上眼在我的脸上轻啄了一下。


早安,司。她的脸红透了,即使是结为夫妇那么久,她的某些地方还是没有变——会因为我说的某句话开心地笑,会因为我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感到紧张,还有就算亲吻后染上绯红的脸颊。


——杏,太狡猾了。这么说着的我又倒回了床上,顺带埋进了枕头里——这个枕头不是我的,上面一股玫瑰香波的气息,还有那个人特有的味道——啊我在干什么!不顾跪在床沿边的她换上了一副焦急的表情,翻了个身还闭上了眼。


什、什么!司く,不,司,今天可是有跟月永前辈他们的聚会哦!


……好吧,她显然没有理解我的用心良苦。我的heart有一点受伤。


姐姐大人,你没有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吗?


早安吻?我、我亲了呀!


只亲脸颊是Break the rules的。


她似乎有点生气了,是捉弄过头了吗……我悄悄翻过身来,直直地看进她的眼底。


司君。


在、姐姐大人。啊,叫回去了。唉,果然我还是太不成熟——因为我突然好怕她把我推下床去。这样想着我索性坐起身来。我这就起……


啾。


她的头发落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而在我的唇上、微凉的另一半,就算是单纯的贴合,也让我感受到一股如同细碎砂糖子的甜美,其实是心理作用吧……


很快她又分开,用手指轻抚自己的嘴唇,好像在回味什么一样。我就这样看呆了。


这样——可以了吗?


回过神来她已经踏下床站在离我有些距离的几公分之外,脸上的红晕逐渐褪去。


居然让我看到那样的表情,实在是太狡猾了。不过懂得马上划开距离,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Morning,姐姐大人。我下了床,早上踩着木地板果然还是有些凉啊,这样思考着却发现拖鞋似乎被我忘在一楼客厅里了。


她捋了捋鬓边头发,换上一如既往的甜美笑容,那么司,吃早餐吧,时间不多了哦,等下可是——


我搂住她的肩膀,咬上她的唇,然后是短暂的亲吻。


你一大早就在提其他人呢。结束之后她轻喘着气,我环着她的腰,低头与她对视——现在我的脸上一定露出了学生时代经常摆(被凛月前辈吐槽)的表情吧。


……司,太爱撒娇了。她眼中的愠色一闪而过,果然是这样——接着就只剩下无奈和温柔了。


还有一个我。


她也抱住我,靠在我肩上蹭了蹭,真拿你没办法啊,听见她这么说道,我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温暖的触感从胸口散发到四肢。


曾经觉得幸福这个词就很Unrealistic,但现在我竟然自然而然地生出这种想法,实在是……


嗯,marvelous。


走吧,早餐要凉了呢。我牵起她的手。


唉——对,今天做了司喜欢的草莓吐司哦。


那真是太好了。她挣开我的手,我目送她先行一步,想必是到厨房去准备餐具。


 


被爱意包围的同时祈祷着,从此往后,她的眼中依旧只有我的身影。


 


 


 


3.『无法言说』泉杏


 


白色。


她睁开眼,映入眼的先是保健室苍白无比的天花,接着是四周的帘布,然后是被套床单。


她发了一会儿呆,深呼吸一次后尝试着坐起来,刚支起半身便听到窸窣声——有人进来了。


你这家伙怎么回事,那人口气十分冲,十分不客气。突然就倒在走廊了。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制作人的自觉啊?真以为自己身体是铁打的?超烦人的。


无论是动作还是言语——果然是濑名前辈呢。虽然她平时已经习惯了,但今天他仿佛郁闷程度又上了一个档次,还没等自己回嘴就噼里啪啦甩出一大段,是不是又被游木君嫌弃了呢。好,那她还是不说话了。


似乎惊讶于她没有反驳,濑名泉不耐烦地转过脸看着她,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她张了张嘴,喉咙一紧。意识到了什么她咬住了嘴唇,双眸直直地望着那人的,然后点头。


他眉毛皱了皱,怎么了,连话都不想跟我讲吗?哼,随便你。不过我可要告诉你是我把你搬过来的,要知道我错过了网球部的活动时间,要是游君来了……这一生的恩情你要给我记住了。他有些不大高兴。


想说些什么,字句在脑海中构造——但进行了一半就停止了这种行为——


怎么了。她一惊,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俯下身子,一时间脸靠的很近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吐息。他还在靠近,她不由自主往被子里缩了缩。


这是什么。


濑名泉拨开杏散乱在枕头上的发,伸手捡起一片明黄的物事——


是花瓣。


她咽了一口唾沫,来不及多想就抢走了那朵花。当与他手掌相触时,她不由得啊地叫了出来,实际上她并没有发出声音,单纯是做了一个口型——然而刹那似乎有什么从口腔内侧溢了出来。


然而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没有放开。


 


这是——何等荒谬的事情啊——平时脱口而出的只言片语在这时变成了细碎的花瓣,不是妄想,那些鲜艳的小玩意儿会随着呼吸溢出。


就算是如此美丽的物事,就算是应该是像砂糖一般柔软又甜蜜的物事,在她的舌尖却成了无比的苦涩。


 


喂,不要以为你可以随意糊弄我。你和游君可还差得远了。我可不会惯实你,你给我说话。


他又在念叨了。


 


“我喜欢你”。


要是自己说了,面前的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她不敢想象对方的回复,只好咬住下唇。二人掌间互相传递的温暖一直都在提醒她事实。这个人是濑名泉。她暗自握紧了那只手,濑名泉却向她投来了不解的神情——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看见。


无论所说的话是否会变成花,我都无法将这份感情传达给你。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没资格,也不想让自己沦为笑柄。恋爱这种事没有规则可循,一切都是在不经意之间。她不知道在何时对他抱有了这份感情,这份在他看来想必是困扰而且恶心的感情——因为她一直很清楚,他从来没有抱着同样的心态看待过她。现在是,以后也是。


说不出口,不想说出口。


他沉默着,挣出自己的手,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多么大胆的行为。然而想象中的责骂声并没有到来——


……那你好好休息。他简短地说着而后拉开帘子,这些行动似乎都在诉说着他不想惹麻烦和无所谓。


 


他什么也不知道。他还在叫游木君的名字。


 


话语所变成的花在口腔里聚积,舌尖所尝受到的味道实在是太过苦涩,让她有些想哭。


她想象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然而什么都没有,她就这样目送他离去,面无表情,只是感觉胸口左边的部分,内里越发空虚了。


濑名前辈。她说,这是她从清醒过来为止的第一句话。


 


明黄。蔚蓝。


哗啦啦,哗啦啦。


 


斑斓的物事洒落而下,像是要代替她流不出来的眼泪一样,落在纯白色的被单上,循着她的话语,逐渐消失了。


这就就好。她说。


 


淡粉。玫红。


哗啦啦,哗啦啦地,被吐出的花瓣支离破碎,悠悠飘落。


 


这样就好,和我的感情一同,全部这样消失的话就好了。


她又闭上了眼。


 


 


 


4.『琐碎之事』岚/泉杏


 


    练习室里没有人。这间隔音练习室位于最顶层,一面是落地窗,剩下三面都是镜子,视野好得很,近期被Knights租下了。虽说是周末,但作为打算雄霸艺能界的梦之咲学院是每时每刻都开放的——为了让想要奋发向上的偶像更多时间磨练自己。然而在这个美好的大白天,骑士们没有一个来练习,所谓的骑士精神从头数下来等于零,都是假的。哪怕是用过激背德作台词的UNDEAD今天都在自个的活动室练习着,要知道还有不到两星期就是下一回梦幻祭。杏叹气。要问她怎么知道,她刚才经过楼下还听见那间部室还时不时传出十分过激的犬吠,叫的非常浑厚,非常有气魄。


    不过教学楼是不允许带宠物进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她摸着自己的刘海,它如今已经长的有点过分,长到快要遮住眼。思索着是要夹起来,还是做个造型三七分,还是干脆点剪掉呢?


    随手掏出一个夹子——这是平时给某位同学练习时夹刘海的——他的刘海有一撮总是虚到眼,跳舞大动作的时候会有影响。跟他讲了N次叫他剪掉那一撮也不会少块肉但他偏不,说这是暗夜一族的命脉剪掉他就会丧失一切属于吸血鬼的魔力陷入永恒的沉眠而且他也不胖。完了还不消停转了转眼珠又开口不过小杏愿意养我吗?哼哼要是小杏真的有这种扭曲的想法——我舍生取义也不是不可以♪顺带一提兄者的刘海比我还长。


    可是你的兄者跳舞不会被刘海妨碍到。想到这她就想代替他家老头教训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后来被来接那小婊砸的竹马竹马安慰了一把说唉他就这是这幅德行我懂你,我很懂你,现在我们是同一战线的战友。不过要知道我可替他擦了快十年的屁股,所以深知动手动脚于他是没有什么用的。我们只能尽量用温柔的方法,不要暴力,让他改掉这些恶习。


    她听着一边点头一边内心腹诽,十年都没改过来看来这辈子都要受他这气了衣更同学真可怜。


    于是她就给他带来了个发夹,自家弟弟以前送自己的生日礼物,以正常人的审美来说虽然不能算作极好看但也算不上不堪入目的。但是!他居然嫌丑,只在练习的时候用。有时候偷偷取下来继续跳一不小心那撮毛扎到眼他反应一顿就跟其他人差了一拍,搞得最后所有人陪着他重来。一次无所谓,两次三次四次杏都看烦了,要什么刘海,要什么魔力,恨不得直接剃个光头送他离开这尘世。


    好在后来因为各种不明外力作用他不得不修理他生长过激的刘海(据说),说我是老人家你要好好对我,让杏给他好好造个型,杏不负众望的一刀,没有丝毫悬念地让他就此断了成为新生代背德系刘海一员的念头。


    为此这位同学还冷暴力对待他们的producer一周。


    杏很高兴:一罐碳酸饮料就能解决的事,自己怎么没早点动手呢。


 


    言归正传,这是一个大白天,她站在护栏前,盯着镜子里自己光溜溜的额头,心情微妙。这样夹起来因为没了刘海,自己的额头不知为何就变得很大,仿佛一个电灯泡停电的话直接蜡烛反光就可以照亮了整个部室了唉!


    她取下夹子,同时放弃了造型的想法:自己手艺还没有到那么高水准,祸害别人可以但自己还是不要难为自己了。力所能及。于是她从包里掏出剪刀,再把垃圾桶挪到面前,以防碎头发撒的到处都是难收拾。


    呀,小杏妹妹——有人推门而入,杏的剪刀停在半空,离自己的额头仅差两公分。鸣上岚一脸诧异,惊呼出声:这是在做什么?后边跟着的濑名泉打着哈欠硬生生给吓醒了。


 


超——烦人。濑名泉了解了前因后果,一脸不屑。是的,要知道他不仅是偶像,还是模特,一个不凡的模特,在梦之咲也算是前几名。他要让他的游君对自己另眼相看,所以自然在刘海上可是下了大工夫:天生的银灰色把他衬得冷淡,头顶交错回旋的漩涡样式,凌乱却如此不羁,仿佛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虽然被一年级的嘴臭且难缠小屁孩总是叫做裙带菜头,但他不介意。不同世界的人不会理解他,那就不需要。他还有游君,还有大把的粉丝,他一点也不寂寞。


一旁的鸣上岚已经接过杏的剪刀,微笑着说:小杏妹妹,如果真的要剪,还是让吧姐姐来吧。万一伤到自己就不好了。说起来鸣上岚的审美以及能力都是相当完美的。淡金的短发,虽然短却干净利落。刘海固定成了二八分还用发胶凹了个型,同时一种优雅的气质浑然天成。不愧是梦之咲之花,杏内心一阵唏嘘:姐姐真厉害。自己从来都是他知道什么人最适合什么样的发型,给他做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你就随便给她剪剪,一小姑娘现在才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不会有些晚了吗?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目光聚集到她的眼部,已经算是对视了。被他那双深沉似北极冰川一般的蓝眸子盯着,杏咽了一口口水。


再不注重皮肤保养就要变成老太婆了,濑名泉边解领带边说。


所以说快喝营养液啦。这是心里话。


    ???她还没出声反驳,就被鸣上岚打断了,他微笑着说:泉泉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可以这样子对小杏说话哦。


一时间整个室内温度仿佛骤降了个十来度。


濑名泉一脸懵圈,又没说错……话到嘴边硬是给他吞了回去,最后大呼一口气特别气愤的样子,转身开始做准备运动。


真是超——烦人。他还叽叽歪歪。


如果你不改变这种态度会很困难的吧。鸣上岚也不管他,拉着杏坐在地上,自己跪在她面前给她梳理刘海,来,闭上眼睛,姐姐保证让你焕然一新。


杏听话地闭上眼,他们在说什么,听不懂。鸣上岚靠的很近,身上好闻的香味刺激了她的鼻腔,她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一点。


所以呢,注意一下言行哦,泉泉。就算小杏不在意人家也会生气的哦。咔嚓。鸣上岚手起刀落,很快碎头发稀稀落落掉下来,杏赶紧用双手接住。


濑名泉脊背发凉,说这种威胁人的话句末语气还那么生动干什么超烦的。


不要总是吃飞醋哦。语一出惊死个人。


鸣君——!濑名泉猛一转身差点摔倒,杏这时也刚好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第一就是那个漩涡头。对方不知为何还什么都没开始做,双颊便以肉眼可以见到的速度在泛红。


濑名……前辈?


 


啊啦。鸣上岚轻轻将杏额头上的碎头发吹掉,再捋了捋自己的刘海,扶着杏的肩膀让她看全身镜,怎么样,姐姐的手艺?


杏瞬间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姐姐好棒啊。


是吧是吧,下次要让人家帮你做发型哦,小杏的发质,如果适当保养会更加好看的。


濑名泉捂着脸,那两人背对着自己进行着外人不可以打扰的对话。


泉。他听见鸣上岚叫自己,抬头。


可是他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濑名泉疑惑,然后地看着对面的镜子,只见鸣上岚对着镜子说了什么,没出声儿。


 


……鸣君!濑名泉吼了出来,耳根止不住发烫。


啊啦玩笑开过头了呢,人家就知道泉泉是好孩子(他又叫回去了),乖,乖。鸣上岚干脆从背后拥住杏,笑靥如花。


不过人家才不会让给你的哦!另外呢,还要做好战斗十分激烈的心理准备。


杏一脸茫然。


濑名泉走过来扯出鸣上岚怀里的杏,是,是,鸣君闭嘴。我说你这家伙啊,能不能再有点自觉啊?你刚刚以为抱着你的是谁啊。


……姐、姐姐?


……姐姐可以抱你的话那干脆让亲爱的哥哥大人也抱一下吧。


咦——?不用了谢谢濑名前辈。非常果断地拒绝。


?你应该心怀感激地接受濑名泉大人的拥抱。你给我站住你敢跑试试——


泉泉不可以勉强小杏——


吵死了鸣君,好烦人——卧槽她跑出去了你给我等着——


???小杏?泉泉?热身运动呢??


 


就这样三个人你追我赶绕着梦之咲跑了三个圈才回到练习室。


啊啦泉,今天意外地很有干劲呢。鸣上岚调整着呼吸。


……不要,跟我,讲话。濑名泉大着喘气,鸣君也就算了,为什么杏体力那么好。


杏从岚身后探出来,也在喘气,不过同时用笔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


鸣上岚好奇地念了出来:要给濑名前辈加强体能训练……


哈?!


 


 


p.s.岚岚说的是:“如果是这样,就绝、对、不、要、出手。”^q^


 


 


 


5.*『牛奶』凛杏


 


要是小杏现在想喝,也不是不行。


对方笑得一脸天真无邪,不知什么时候以及关了水来到自己身边。好冰!杏一个激灵,却被他锢住手臂——如果手不是已经伸进了她睡衣里面可能又会给他骗了。


小杏,吸血鬼——特别是我这种老爷爷,白天是特别辛苦的哦——我既然满足了小杏的愿望,小杏也要好好对我。


自己可是起了个大早啊,这种违背生理常规的事情对身体可不好。所以都不做些什么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的什么愿……杏没说完,此刻那人不老实的手抚上在她的后背——她毕竟还没换衣服——然后滑到胸前,驾轻就熟地撩拨着每一个敏感点。


这就忘啦?凛月眨了眨眼,强行把她转得面向自己。他的发丝搔得她的脖颈痒痒的,她歪了歪脑袋,他便向这边凑近了些许,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探进她的口腔,捏住了她的舌头。


平常那双在她看来相当漂亮修长的手此刻正在自己的嘴里肆意翻动,时不时刮蹭着舌面,而她竭力躲闪的同时还努力着不让唾液溢出口腔。然而却被身后那人的手从胸前滑落到了腰上,随意揉捏几下,杏就感觉不太妙,腿直接软了下来,一个没控制住,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落。


她挣扎着,终于空出一只手,狼狈地在他双臂的压制下擦掉了脸上的液体。


强迫症吗,小杏。凛月看着杏,脸上只是得意,她没有来得及出声制止——声音就被他堵了回去——只见凛月的面孔在眼前不断放大,接着他伸出舌头,舔上她的下巴,把她没擦干净的地方统统舔了一边。


好,干净了。他稍稍停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暴露了他此时愉悦无比的心态。杏很想打他。


凛月,她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纵使他的手臂还环绕着自己脖颈,今天是什么日子。


凛月一脸震惊:在结婚纪念日跟自己的妻子上床有什么不好的。


那现在是几点?


凛月转了转眼珠子,一脸正经:九点二十七分。


杏几乎要被他折服了。可我们约好今天要出门的。


难得我白天那么有干劲,晚上再出门也不迟——对吧,小杏。他用额头抵着她的,朔间凛月在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可……未说出口的最后的那个音节被什么堵在了喉咙里,朔间凛月撇过头吻住她,好不容易找回的理智又一次崩塌了,杏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们倒在餐桌上。只感觉到对方疯狂却掺杂着一丝温柔的索取,舌与舌的纠缠,甜蜜无比,犹如败坏的覆盆子依旧散发的糜烂香甜。依稀听见一丝呻吟飘出她的嘴。


——明明不想这么做的——她羞耻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却又被凛月握住、拿开。那张好看的脸庞一次次在她瞳中放大,接着便是感到一次次因为缺氧所带来的晕眩。而他的眼中饱含欲望,还有她的样子。


等等,在、在这里……杏还在垂死挣扎。


凛月咬住她的手指,哼了两声:要去床上吗?其实偶尔改变习惯也不错呀。


 


 


 


6.『自夕阳开始表白』レオ杏


 


今天傍晚天空很漂亮呢,五彩斑斓的,深蓝浅紫橘红还有柠檬黄。杏举着手机确定能将这片苍穹整个包揽住,打开短信栏文字连同照片,思考了一秒,点击发送。


很快,对方便有了回复。


笨蛋前辈:


是吧是吧——我早就说过嘛!因为它属于整个宇宙呀!要知道宇宙可是十分美好的!有那么——辽阔!绚丽得都要睁不开眼啦!不过杏——你给我带来了新的妄想喔!最爱你啦(´ ▽`).。o♡うっちゅう〜!还带了个颜表情。


杏看着屏幕亮起,勾起嘴角。按开手机,指纹密码是她的右手拇指和他的左手食指。


好好,我知道了。不过话说,前辈,你在那边,有好好吃饭吗?她想起来他自高中时代以来一旦沉浸于工作就无法自拔,甚至还有饿晕了被自己在学校里发现的经历,不由得叹了口气。


对方打字很快:ヾ(。`Д´。)ノ彡有啦!杏总是唠唠叨叨的会提前变成老婆婆的!


其实他是想叫她不要担心来着,毕竟他们现在的距离,可不止曾经二三年级相差的十米。而是整整一个太平洋。


杏看了一眼讯息,“唔”了一声,很快又有新提示传来,不过这次是电话。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按开,正欲张口:


喂——


うっちゅう〜杏,早上好!很久没听到却十分熟悉的声线传入耳畔:嗯呀,那个,我是说——


似乎很急切地想要辩解什么,情急之下他的奶音又暴露了出来。这点还是没有变啊,杏有些感叹。虽然她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不过能够听到他的声音真是太好了。杏这样想着,突然意识到这种想法真的很像上了年纪的人啊。


对方暂停了几秒,清了清嗓子,一副即将英勇就义的样子,我的意思是——就算杏变成老婆婆,就算是变成外星人也没关系!


等,请等一下,前辈。她莫名其妙。


别说话!他打断了她问话,继而缓缓道:


不管怎样,我也会一直、一直,深爱着杏!


 


 


 


7.*『保健室惊险记』凛杏


 


一,二。


一,二。


连续四拍分成两次,没错了。凛月听着有节奏的敲门声在默默在心里数着。停顿了十秒钟,敲门声再次响起。他躺在地上翻了个身,抬眼打量了一下床上的杏,顺便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门外又安静了几十秒,咔擦,很显然对方失去了耐心——


老师,不好意思……。没人啊。那人边走边说。


衣更真绪右手僵硬着,四周张望了一会儿发现保健老师的确不在。来到储物柜前熟练地拿出酒精和OK绷:刚刚在学生会刚好完成了工作,离组合训练还有点时间就顺便试着做点(拜托杏教自己)小配饰日后指不定可以用上。结果一只麋鹿闯进了办公室,他一走神下一秒美工刀就在手上开了口还不小,血哗啦啦往下流。一旁的姬宫桃李看见瞬间哭了出来那声音真是非常,非常地气派。


唉,自己最近好像总容易分心呢。他叹了口气,血还在流,他抽了几张纸巾擦擦,还没按稳,隔壁就传来了窸窣声,在这如此安静掉根针都能听见的保健室把真绪真是吓了一跳。他疑惑了一下缓步走去,轻轻拉开帘布,只见深色的长发铺在被单上,杏安静地侧卧在床上,手捏着被单的一角,眼睛阖着。


哇,小杏。他说,意识到什么马上闭口差点咬到舌头。衣更真绪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刹那乱了步伐,转瞬又平静下来。是太辛苦了吗,真是太难为她了。这回他在心里想,有点自责地看着他们唯一的制作人。


手不由自主靠近她的脸颊——有发丝贴在上面,取下来应该不会怎么样吧——哒。一只微凉的手在空中抓住了他的手腕,这只手不算凭空出现,而是更恐怖地从床底下伸出来。


呜——凛——。难怪从早上开始右眼皮就一直在跳,终于咬到舌头了。


朔间凛月打着哈欠一手抓他的一手撑着床沿半跪在地上,盯着衣更真绪看,似乎要把他的脸硬生生看出两个洞来。衣更真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更何况朔间凛月还抓着他,他就只能保持着这个撑在杏上方的尴尬姿势许久。终于忍不住发问还没开口便被那个玩意儿打断了:我说阿~绪,这是做什么。


是你想太多了。不能跟他扯下去,鬼知道他会胡说八道些什么,要快刀斩乱麻,免除后患。


凛月眨眼,是吗。


当然。衣更真绪感觉手臂发酸,你能放开我了吗?


嗯嗯。凛月很干脆地放开他的手腕,阿绪你怎么来这里啦。他说,同时注意到对方右手的伤口。电光火石之际,朔间凛月一把抓住衣更真绪的右手臂,把他整个人拉得往前倒。衣更真绪是懵的,幸好身子反应比脑子快,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撑住床沿,又回到了刚刚的姿势。


巨大的响动似乎把床上的人惊动了。朔间凛月面无表情地看着,衣更真绪十分紧张地看着:只见杏皱了皱眉松开了被角,蹭蹭枕头接着睡。


——嗨。真绪松了口气。


身手不错嘛。凛月嘴角勾起弧度,阿~绪,好运耶。


衣更真绪想揍他。你以为是谁害的??


朔间凛月松开他站起来,绕了一个圈来到衣更真绪身边。我知道没事的哦。小杏一旦累了睡觉睡得很死的,这种程度根本弄不醒她♪


衣更真绪感觉有点微妙。说不出是哪儿不对。


话说,阿~绪,我刚刚闻到了,他说然后捧起衣更真绪的右手,你受伤了哦?


就你这狗鼻子比谁都灵。真绪翻了个白眼。


凛月注视着他的伤口,有部分血液凝固在伤口周围,但不知道为何内里又开始流了。朔间凛月的模样认真且专注,上一回见这张脸是什么时候来着……衣更真绪想,随即打了一个寒颤,不好的预感。


我跟你说你不要做——说时迟那时快朔间凛月张嘴往下就是一口,牙齿接触到翻开的皮层的时候衣更真绪的表情都扭曲了。


——你的青天白日梦,后边这句是没说出口的。


真绪疼的想打人,但是要给这竹马竹马一点面子。


呸!凛月用力甩开真绪的手。阿绪,你涂了酒精?!好像是今年头一回听见凛月那么大的声音哦。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啊,涂了一点还没来得及……真绪轻抚伤口。


流动的血液把酒精味儿给盖住了。说起来,这一点酒精闻起来似乎没有血液的味道重,但是凛月的舌头相当灵敏,一下子就分辨出了有其他东西。


凛月不高兴了,阿~绪你开心了吗。让吸血鬼吃下这种东西罪不可赦呢。


对不起啊凛月,我不该涂酒精的。真绪可开心了,语气轻快。


那阿~绪,请出去吧。这种小伤,很快就会好的啦。朔间凛月微笑,双手扶着衣更真绪的肩膀,衣更真绪倒也不反抗,随他连拽带拖把自己给推了出去。


接着锁好门。


 


分明都是凛月的错。


杏从床上坐了起来,靠着床头愤怒地瞪了朔间凛月一眼。刚才她是在装睡。至于为什么装睡,她不想解释。


才不是呢。凛月慢悠悠地走到床边,我是为了满足阿~绪的愿望才这样做的。


杏哑口无言。朔间凛月在言语艺术上面属于高级玩家。从来是争辩什么,杏没有赢过。衣更真绪深知这一点,打小就不跟他吵架。因为他除了说话不讨人喜欢有时候还会对人施加冷暴力。凛月会撒娇,这是他最大的天赋,同时还带有推卸责任的技能。但明知道他说的话有多么讨人嫌行为多么任性但还是不由自主地会靠近他。真绪是这样,她也是这样。这人身上仿佛有着特殊的魔力。真是作孽。


咦,小杏。这里还在流血呀。


凛月凑过来装作惊讶,修长的手搭上杏的大腿。先前咬破的伤口看上去有些狰狞。他俯下头让自个的嘴唇印在上边,温柔地、温柔地,似乎在抚慰她一样。吐息落下,他的鼻子是不是触碰到这块肌肤上。她身体一僵,控制不住逐渐加剧的呼吸声。大腿上的压迫感在告诉她一切。


自己没有办法拒绝他。


当他的牙齿再一次穿透她的皮肤,她并没有感到过度疼痛反而一种快感油然而生。想要表达出她的心情实在是太难了,她想要掩饰住慌乱的目光,身体却还是有了反应。


她咬着嘴唇捏紧拳头,几乎可以听到他将那些鲜红的液体咽进嘴里、他吞下时无意识的哼声。


 


 


 


8.*『幻梦』レオ杏


 


音乐啊,它能够教给我世界呢。


他说,睁着碧绿的眼,分明是生机的颜色,本应该穿梭在任何一片沃野、薄田。但仔细端详,上头铺着一片灰翳,往里头看去更是浑浊不堪,如同深渊——他只能拄着拐杖行走人间。


世界很大,我知道它被颜色所覆盖,绚烂无比。但我是个瞎子。这么一想还是有点可惜呢。所幸我还有音乐。レオ嘿嘿一笑,虎牙露了出来。


寂寞吗?杏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安慰他,但是拥抱未免太不合时宜,他们是什么?就算在在一间屋子里她睡床上他睡床底,认识了将近两个月,但他们之间真切地沟通的机会——也是少得可怜。他们是近乎朋友的过路人,也许可以这样说。


他摇摇头。不,虽然一路走来习惯了,但是自从遇见了杏,脑子里满当当都是Inspration!杏你是我的幸运女神吗?你超可以的!


啊,现在就有妄想喷薄而出——!绝世的名曲将要诞生——我的纸在哪儿。


这位瞎子越说越激动,摸来纸笔往后一倒倒在床上,接着打了个滚儿。


他随手写了几个鳖爬便撒手不管了,反正他自己看不见。


 


杏不说话了。月永レオ嘴里哼着音符,手指轻扣床沿。这个男人像是藏在阴影里的狮子,平常用装疯卖傻来伪装表象。在他创作中那深藏许久的内心将会显露。此刻手中虽无纸笔,那双碧绿的眼已点燃烈火,像是散发出百分之两千的热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似乎能烧尽那层遮掩住他世界的霾。他的曲谱记载在他的心上。


 


金黄、靛蓝、橘红,这个世界最后也是最美丽的色彩倾洒在他的身上,如同被神眷顾的王者。


即使他自己看不见。